白衣沽酒

这里小红帽社团辛夷,求关注求文评_(:зゝ∠)_万年挖坑,短篇赛高

【鹤一期】新月(七夕贺文)


※ 人物轻微ooc注意
※ 七岁幼审出没注意
※ Only鹤一期向
※ 草莓大福梗等出没注意
【一】
        人在有一段时间,会突然难以抑制体内的洪荒之力,极度迫切地想要做某一件事或者想要某一样东西。通常我们管这个时间叫做思春期。
       并不是。
       审神者想要一把三日月。
       这是整个本丸都知道的一件事,只不过这段时间表现的格外明显,明显的已经可以感觉出来到了执念的地步。
        当看到修行回来的药研藤四郎的时候,审神者觉得自己的这个执念更加剧烈了。
        或者说当看到了同时和药研藤四郎一起回来的,单独去远征归来的鹤丸国永的时候。鹤丸国永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高高举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我带了惊喜给你哟。”白发金眸的付丧神这样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院子里。修行回来的药研身边围满了粟田口们,有笑声隐约从院子里漏了过来,和挂在门上的风铃撞在一起,在夏日的午后铃铃作响。
        白发付丧神抱着审神者注视着院子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院子里的热闹非凡,审神者透过那双金色的眼睛能看到自己,也能清楚地看到院子里那个有着蜜橘色温柔眼睛的付丧神。
        姐姐说,寂寞的人看着温暖的事物会很难移开眼睛,因为即使只是那样注视着,也会觉得自己一起温暖了起来。
        审神者抱住了鹤丸国永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面,鹤丸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清冽的味道,姐姐说是铁锈味,因为他们是刀。
“鹤丸,我们去捞一把三日月宗近好不好?”
鹤丸怀里的审神者奶声奶气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姐姐说,有了三日月的鹤丸才不会寂寞。
        可她没有三日月。
        “好啊,现在吗?”回答她的声音活力四溢。
        明明才回来不是吗,听到是三日月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阵,果然,鹤丸还是很在意三日月的吧。
        三日月如果来了,鹤丸会不会再也不陪自己玩了。
       审神者这样想着,忍不住更用力的抱住鹤丸,不出意外地,勒到了他,被松开了手臂放了下来。被放下来之后,更加不开心。
        “不要!”
         鹤丸国永困惑地看着突然气鼓鼓的,一张包子脸的审神者。
         明明刚刚还是很开心的吧?鹤丸想不到自己那里惹到了审神者,挠了挠头。
        小孩子啊。
        鹤丸国永在心里哀叹着,摸了摸口袋挖出了一包金平糖,打开糖包讲两颗糖怼了进了审神者的嘴里。看着审神者的包子脸开始漏气,像一只被戳破了气的河豚。“还要吗?”鹤丸讲糖包献宝一样捧到了审神者面前。
        摇头。
        “姐姐说小孩子不可以吃糖。”
        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脸上分明写满了好想吃。
       “那要一起去创造惊吓吗?”
        审神者扑到了鹤丸国永的怀里,顺道蹭了蹭,“要!”
        被重新抱起来的审神者一脸满足,将脸重新埋回鹤丸国永颈窝里的审神者并没有看到视线一直在弟弟身上的名为一期一振的付丧神终于投递过来的目光,和鹤丸国永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蜜橘色的眼睛平静而柔和。
       我回来了。
       鹤丸国永的嘴型这样无声地说道。
       你眼中有风月,风月里只有他一人。

【二】
梅雨天气。
雨水打在院里盛放的紫阳花上,水滴从花上滑落,砸出小小的水坑的痕迹,没有刀们玩耍的院子,与从午睡起来到现在一直坐在门口看着池塘发呆的审神者和坐在审神者旁边抱着刀一直打呵欠的鹤丸国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寂寞异常
“好无聊。”伴随着鹤丸国永的第十六个呵欠,审神者终于说话了,“我想出去玩!”
“不可以哟,会感冒的。”说话的人并不是鹤丸国永。审神者抬头就看到了端着盘子的一期一振,“我把您的午后甜点端过来了。”
审神者旁边的鹤丸国永似乎异常的兴奋,“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居然是一期你端过来的,我还以为会是小光呢。”
“那么,我放在这里了。”相对的,一期一振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理会鹤丸国永,“既然鹤丸殿下在这里,那我就先退下去照顾弟弟们了。”
“一期?”审神者有些不明所以,之前这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吗?准备离去的已经转身走了两步的一期一振有转过身,笑容看起来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怎么了吗?”一期一振温和地问道。
“不,没什么。”审神者使劲摇头,是不是吵架了这种没有头尾的话,实在是问不出口QwQ。
“甜点不可以吃太多哦,会坏牙齿的。”一期一振走前,温和地叮嘱道。看着一期一振转过弯消失,审神者讲视线重新挪回鹤丸国永身上,似乎并不准备纠结当个一期一振对他的态度的鹤丸国永从食盒里拎出来一个洁白的大福,然后一口将一整个拍到了嘴里。“喔,”鹤丸国永看起来很愉悦地眯起了眼睛,用手捂住嘴防止大福因为说话喷出来,含糊不清地说道:“是昨天拜托小光做的草莓大福啊。”
审神者也从食盒里拿了一个大福,一口咬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草莓。
鹤丸国永端着茶又拎了一个大福,“鹤丸很喜欢大福?”审神者歪着头问道,闻言鹤丸国永讲原本准备拍嘴里的大福换成了咬,留下一半拿在手里,“一般吧,”然后将手里的大福有草莓的那一面转向了审神者,“看,很漂亮吧?那个被白色裹起来的草莓。”
“那就是喜欢草莓吗?”审神者没有接话追问道。
鹤丸国永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哈哈地笑了起来,“喜欢哟,”鹤丸讲手里的大福重新转向自己,凝视着那个咬了半个的大福,“我啊,最喜欢草莓了。”草莓两字被咬得很重,像是怕什么人听不清一般。然后鹤丸一口吃掉了剩下的半个大福伸手去拿盒子里的最后一个大福。本来想说那我们明年多种一点草莓的审神者扑了过去,“不行!”试图抢走做最后一个大福,鹤丸站了起来,够不到的审神者只能眼睁睁看着鹤丸将最后一个大福拍进了嘴里。
审神者仰视着鹤丸国永,鹤丸俯视着审神者。
审神者蓄力中。
审神者鼓起一张包子脸试图怒视鹤丸,开口控诉道:“坏人!”QAQ
鹤丸将最后一口咽了下去,喝了一口茶然后蹲下来,开口试图和审神者讲道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大福!会消化不良的。”
审神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震天动地。“你抢我大福!”
这可真是头疼了啊,鹤丸有点苦恼了。
“我们去找鸣狐要油豆腐好不好?”
“你抢我大福!”审神者哭的不能自已,鹤丸从审神者怀里掏出手帕一把抹了上去。
“我们去找短刀玩捉迷藏好不好?”
审神者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我说说而已,你继续哭!鹤丸觉得自己也快哭了。
“鹤丸一起吗?”审神者依旧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能说不吗?鹤丸欲哭无泪,一把太刀和短刀们玩捉迷藏,我怕不是一把假太刀。
鹤丸僵硬地点了点头,审神者握着他的手拖着他走向短刀们的房间,挂着泪痕的脸上满是兴奋,“鹤丸最好了!”审神者说。
你刚刚还怪我抢了你大福!小孩子啊。
从另一边进了屋子躲在里面旁听的付丧神在两人离去后,一张脸依旧是罕见的绯红,蜜橘色的眼睛里喜悦像是要实体化流出来一般。明明是雨声嘈杂的世界,却又安静的像是能听到花落的声音。
“我也是。”一期红着脸,低声说给自己听。
池塘旁边的树上,树叶被雨水打落,飘旋着落入池塘,轻轻触到水面激起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涟漪。

【三】
今天的鹤丸,非常倒霉。
他侧身堪堪躲过对面射过来的箭矢,又看见巨大的石头朝着自己砸过来不得不弯下腰侧翻了出去,落地就感觉头顶上一片杀意,他凭借直觉向上一挡,便是“哐”一声的短兵相接,抬头看清敌方的鹤丸国永很想直接哭出来。鹤丸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刀刃摩擦间向前轻微推进,后猛然向右发力同时侧身,敌枪偏离了少许,鹤丸趁此机会抽身横刀,直袭敌枪的脖颈,敌枪随即竖起枪身抵挡,不得手的鹤丸改横砍为直刺,敌枪却像是想要和他同归于尽一样不躲反而直接将枪捅向他。
鹤丸将其一击毙命,敌枪巨大的身体向后倒去,然后又被风吹散。
“不错呢,让我吓到了。”
鹤丸将刀收了回去,跪倒在地,血从伤口涌出,一期一振眼中,是染血的白鹤,蜜橘色的眼里杀意盎然。他让眼前的大太刀利斩开,“鹤丸殿•••”一期一振的背后风声猎猎。
“别分心啊,”鹤丸似乎是在苦笑,一期一振看到白色的身影似鹤般展翅一闪而过,“看见染上红与白的我,”一期一振转身,温热的血溅落在他的脸上,开出点点红梅,“一会儿死了,也是件可喜之事吧。”鹤丸国永缓缓拔出了贯穿敌枪的刀,看着敌枪消失的同时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鹤丸殿下!”一期一振接住了鹤丸国永,将鹤丸抱入怀里,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鹤丸,阳光打落在后者的脸上,微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露出了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在战场上染上赤红,就很像鹤了吧?”鹤丸在一期怀里无意识的蹭了蹭,说出了更让人担心的话,一期冷着一张脸,似是在担心,又像是在发怒。“请不要在胡说八道了。”
“呀嘞呀嘞,”丝毫没有悔意的鹤丸小声抱怨着,“真是狼狈啊,弄成这样就没法捞小姑娘要的三日月了。”
一期一振没有接话,对着不远处刚刚离开了战斗的莺丸喊道:“莺丸殿下请下令立即返回本丸!”鹤丸仰头看着一期,阳光有点刺眼,这个角度模糊能看到对方下巴的轮廓。
好不容易让小姑娘答应让自己和一期一起出阵,结果弄得这样狼狈,天不助我。
鹤丸在心里哀叹到,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凑到了一期一振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那个时候,并非我在戏弄你,是真心的。”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一期一振一点点从脸上蔓延开来的绯色,最后耳朵像是红的能滴出血来。
“这种时候,就不用提这种事情了。”一期一振扭过头说道,眼眶红红的。
“不要再生气了。”鹤丸满足地在一期耳边蹭了蹭,真可爱啊。
一期一振不合时宜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个午后,那个紫阳花在阳光底下撒着娇的午后,和那个带着草莓大福气味的,有点甜到发腻的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没有什么记忆还没有谈过恋爱的一期一振分辨不出来堵在胸口的那一团起起伏伏的感情到底是爱慕还是喜欢。那个甜腻的吻落下的时候,一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脏在胸膛里乱跳,像是要通过两人接触的唇跳到对方的胸腔里一样。这种感觉持续到了这个吻结束,鹤丸露出了和平常无异的惊吓得逞的笑容,还恶劣地舔了舔上嘴唇。
怀着这样的感情,被捉弄了呢。
一期一振这样想着,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连阳光都冷了下去。所以他的脸色也一点一点难看了起来,“请不要捉弄在下!”看着对方的神色似乎有些惊愕,还挠了挠头一副准备开口解释的样子。一期一振表示并不想听于是转头就走,单方面闹起了小情绪,刻意去无视鹤丸的存在。
又或许,仅仅只是在逃避而已。
一期回过神,就听见凑在他耳边的鹤丸乘胜追击,“我不是一把轻浮的刀,只会亲自己爱的那个。”
今天的太阳真晒啊,一期想,晒得脸上都烧哄哄的。
回本丸的白光包裹住他们,消失前他听到鹤丸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不记得就算了吧,就像鲶尾说的那样,即使没有记忆,也可以留下回忆。”
这个人在他耳边这样喃喃地说。

【四】
审神者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鹤丸国永,还有一期一振。
漆黑的仓库,到处都有一个发霉的气味,从上方小小的栅栏般的窗户里洒落下来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明,鹤丸坐在那狭小的月光下,白的像是在发光。
“一期啊,你在吗?”鹤丸坐在箱子上,悠闲地摇晃着双腿,“你说,我会不会就这样一直待在这个库房里,直到此身腐朽。”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这样的丧气话,毫无自觉的依旧在无忧地看着月亮。
黑暗中伸出一只好看的手,揉了揉鹤丸的头发,“别闹了,鹤丸殿下。”是一期一振的声音。
“没闹啊,”鹤丸笑了,整个眉眼都弯了起来,“毕竟我本应该是在墓中和泥与土作伴的刀啊。”
一期一振没有接话,就这样安静了下去,夜色深沉一声,一身鸟啼都显得异样呜咽凄厉。这不是一个让人能笑得出来的话题,哪怕笑着提出来。
“如果有一期这样陪着的话,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啊。”鹤丸将他头顶上的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抓到手里,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挺好的。”
审神者醒了,翻了个身。
“主公大人!”
她好像听到五虎退的声音了,不想起床啊,于是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面,刚刚似乎做了一个梦,什么梦来着。
于是又翻了个身,这下连梦里有谁都记不起来了。
“主公大人!”五虎退带着哭声的呼唤越来越近,最后门被人猛地拉开,哭得眼泪汪汪地五虎退抽噎着说:“鹤丸先生,他,他受了重伤,全是都是,都是血,对不起。”
反应过来的审神者弹坐了起来,看着哭得上去不接下气的五虎退,紧跟着“哇”的一身哭了出来。当一期一振终于在五虎退之后来到审神者房间时,看着两个哭成一团的团子,不知所措。
鹤丸躺在手入室,看着本来就哭成泪人的审神者在看到他的伤势以后哭得差点背过气去,险些笑裂了伤口。
“鹤丸!你不要死!我把草莓大福都给你,我不要草莓大福了,你不要死!”审神者扑到在他的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三日月了,不要了,我要鹤丸,你不要死QAQ”
鹤丸憋不住笑得一抖一抖的,小孩子啊,鹤丸轻轻在心里叹息到,心里暖洋洋的,有想要落泪的冲动。他勉强地拍了拍审神者的头,旁边帮他包扎伤口的药研藤四郎脸上写满了看戏的表情。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五】
七夕要怎么过,审神者表示完全不知道。
乱藤四郎表示,一帮单身狗过什么七夕。
次郎太刀表示抗议,说好歹是个节日,总得聚在一起赏赏月喝喝酒。
“次郎先生根本就只是想喝酒嘛。”乱表示自己早已看穿了一切,却还是拉着藤四郎们去准备了晚上的宴会。
到了晚上,鹤丸却不见了。
看穿一切的乱表示,肯定是为了偷懒所以躲起来了。看到树上白色的身影的时候,审神者发现,乱真的是,太机智了。走到树下,树上的白色身影突然倒了过来,倒挂在树上的鹤丸刚好与审神者面对面。
“哇!”鹤丸大叫一声,“吓到了吗?”月下的鹤丸笑起来,眉眼都看起来柔和极了。早有了心里准备的审神者伸出手,对鹤丸说::“抱抱。”
鹤丸愣了一下,笑了一声伸出手环住审神者,审神者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鹤丸坐在了树上,审神者被抱在了鹤丸的怀里,审神者仰头问道:“鹤丸已经没事了吗?”
“没问题,没问题啦,”鹤丸尾音上翘,明显心情很好,“你看,我找到了哟。”
审神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轮新月。
“你要的,三日月。”
酒香在树下飘散开了,无云挡月。
鹤丸明显地兴奋了起来,举起手示意,“一期哥!一期哥!”他大喊着,眉眼里藏不住的喜悦,审神者低头看到一期一振带着弟弟们已经来到了树下,听到鹤丸的这个称呼明显有些发愣,“我是鹤丸藤四郎呀!”鹤丸国永补充道。
有着蜜橘色眼睛的付丧神微微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极了天空中的那轮新月。

※ 日语中一期与草莓同音。
※ 审神者的梦是两人的经历,但历史上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被放在一起我没有考证过。
※ 据说做了梦要想记住就不要翻身,翻身就会忘掉。亲测有用,

评论

热度(27)